个的笑容其实都不是很自然。将手向阎福泉伸了伸,继续笑着介绍:“这位是黑石县的保安队长阎福泉,阎君,为人最是热心。恩公在城里头如果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去找他!“
“久仰,久仰!”张松龄装作第一次见到此人的模样,热情地拱手。
阎福泉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背和手掌边缘,笑呵呵地以礼相还,“幸会,幸会!阎某枉为黑石县的保安队长,却不知道治下居然出了这样一位见义勇为者的少年英雄,真是糊涂得到了家。张兄弟改天如果有空,务必请往县城里走一趟。阎某将在城中最好的饭馆摆上酒席,感谢你出手为民除害!”
话说得虽然客气,他的手却始终不离腰周围半尺远的地方。以便万一有个风吹草动,随时能拔出枪來自保。
张松龄有点儿瞧不起对方这种谨小慎微的做派,嘴角向上挑了挑,笑着回应,“好说,好说,等那达慕大会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去登门拜访阎队长,希望届时阎队长别忘记了我这张黑面孔!”
“哪能呢,瞧你说的,就跟我多不仗义似的!”阎福泉心里暗暗叫苦,嘴巴上却依旧甜得如同抹满了蜂蜜。十多天前正是入云龙和那个军统特工联手杀掉朱县长,然后逃之夭夭的日子。而保安队在追缉这两个人的途中,也的确在草丛里发现了几具被狼咬过的白俄人残骸。把这些消息跟斯琴刚才话两项对证,眼前这位张玄策的真正身份立刻清晰得如秃头上的虱子。
但是阎福泉却沒勇气将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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