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一健如梦初醒,将身体藏在战马的侧面,高高地举起了指挥刀,“所有人,听我的命令……”
“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他的声音被吞没在狂暴的马蹄声中。有道暗黄色的烟尘从小溪对面疾驰而至,不知道多少全身上下蒙着灰布的马贼藏在烟尘背后,长枪,短枪,轻机枪,叮叮当当响成了一片。
“注意背后,注意背后!”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分队长杨四儿捂着正在冒血的脑袋,声嘶力竭地叫嚷。伪军们立刻转头,开枪阻截飞奔而来的马队。谁也不知道草原上的季节河到底有多深,万一对岸那支马贼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直接从溪流上飞奔而过。已经失去上马机会的皇协军,就只有伸长脖子挨砍的份!这种糊涂事情,白痴才不会干!
“这边,这边!”酒井一健虽然恼怒狗腿子们抗命,却也知道不能让对岸那支嚣张到了极点的马队冲至近前。手中东洋刀迅速转向,指挥着鬼子兵先解决燃眉之急。
趁着鬼子和汉奸们一分神的功夫,藏在花丛后的张松龄又举起步枪,“乒、乒、乒、乒”,又是连续打出四颗子弹,将另外两匹拉车的辕马结果了性命。
“太君,太君,这边,这边才是。”有个蒙古驭手头目气得直跺脚,大声招呼鬼子们不要上当受骗。马贼们作案,惯用伎俩便是优先打掉商队中的大牲口,进而让整个商队失去快速逃走的可能,然后从容炮制。而河对岸那伙人,虽然来势汹汹,却极有可能是一支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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