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器之外唯一没落下的是十几块叮当作响的银元,可脚下这片大草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一堆银元又能到哪里去花?!
“老伙计,对不起了!”张松龄喃喃地将左手搭在大黑马的嘴边,低声忏悔。可怜的畜生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应他的话,只是轻轻张开了眼皮,目光中露出无限眷恋。
“对不起,不要看,乖!”张松龄的左手迅速上挪,轻轻盖住了大黑马的眼睛。“不要看,不要怕,你很快就会好起来,很快就会好起来…….”
他将嘴巴贴近大黑马的耳朵边,用无比舒缓的语调安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温柔。同时,慢慢地用右手抽出腰间盒子炮,顶在大黑马的耳根后,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结束了大黑马的痛苦,也带走了他眼中化不开的忧伤。随即,他将盒子炮插回腰间,从马鞍后解下装满三八枪子弹的布口袋,一颗一颗摆在了草地上。
黄澄澄的步枪子弹摆成长长的四整排,在太阳下散发出温暖的光芒,与草尖上点点滴滴的血珠交相辉映。那是大黑马奔跑时流下来的血珠,从张松龄的脚下,一直延伸到数里之外,甚至更远。如果汉奸朱二的手下要给他们的主子报仇的话,循着血迹,很容易就会追上来。而在平整宽阔的大草原上,张松龄自问跑不过战马,所以干脆放弃了继续逃命,准备跟追杀自己的人来一场硬碰硬,看看有没有机会死中求活。
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他在大黑马的遗体旁,用刺刀开始
第106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