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周身发紧。他强迫自己镇定,强迫自己不要紧张。将新的子弹推入弹仓,端起枪口,寻找狼王的头颅。必须尽快打死那头经验丰富的老家伙,否则,当火堆熄灭之后,有多少子弹也保不住他自己的命。而行囊中能用来当柴烧的杂货非常有限,即便象目前这样一小把一小把勉强对付,顶多再能坚持一个小时,也就彻底告馨了。
狡猾的狼王岂肯轻易被他瞄住?虽然不断发出呜呜嗷嗷的声音,约束麾下的爪牙。自己却从不肯将头探到藏身的岩石之外,不给人类任何可乘之机。有几次,张松龄变换着角度,几乎已经能看到它的耳朵了,可在将枪口转过去的一瞬间,狡猾的狼王却象能预知危险一般,迅速将头缩了缩,让三八枪的准星再度套了个空。
“乒!”“乒!”“乒!”“乒!”“乒!”“乒!”几度捕捉狼王失败之后,张松龄只好退而求其次,全力射杀狼群中最为活跃的成年公狼。转眼间,就又有六七头公狼死在了他的枪下,但对于整个狼群带来的影响,只是象微风吹湖面一般,转眼就消失了痕迹。
“嗷——嗷——嗷——嗷!”狼王被张松龄肆意屠戮它属下的行为激怒了,仰起头,再度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张松龄迅速调转枪口,冲着狼王愤怒中露出岩石外的嘴巴扣动扳机。“乒!”子弹拖着两点火苗飞了过去,打飞一颗白亮的獠牙。
“呜呜——”嚎叫声瞬间变成了悲鸣。狼王的嘴巴前端被子弹打烂,血顺着两吻大股大股地往外冒。它的
第102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