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师的长官们在内,都想不起来大伙把这个后起之秀给丢在哪里了。只记得当时特务团团长老苟拔枪自尽,所有人红着眼睛上前帮忙抢救,根本没注意到是谁将一个小小的上尉连长给偷了去。
恰恰还有一伙伤兵在撤退途中遭到日寇劫杀,不分官职大小都被小鬼子尽数用刺刀捅死在树林中,无一幸免。所以负责统计伤亡的军官便认为小张中尉十有七八已经死在了鬼子手里,将他的名字录进了阵亡者名单。
国民政府那边正在大肆嘉奖特务团死守核桃园的战绩,得知英雄已经壮烈殉国,便依照黄副司令的先前的推荐和张中尉“生前”的战功,给他追授了一枚宝鼎勋章。并且追赠少校军衔,连同勋章一道下发到山东省政府,要求省政府派专人登门吊念,以尽英雄身后哀荣。
于是乎,张松龄就被鲁城县当作重点宣传对象,大肆鼓吹。老东家张有财虽然伤心儿子惨死,但看在家门口从来没有过的风光份上,强忍悲痛,选城外的风水宝地,给儿子置办了一座高大的衣冠冢。
不久,日寇进攻山东,英雄了半辈子的韩复渠韩主席不战而逃。鲁城、济南等铁路沿线各地迅速沦陷。张家虽然不久前刚刚损失了一个儿子,却”因祸得福”,没因为有家人参加抗日队伍而遭到任何牵连。
“省政府和县政府的官老爷们,都抢在鬼子到达之前就跑了。东家说鬼子虽然凶恶,但也得穿鞋吃饭,就没跟着大伙一起往乡下跑。后来小鬼子就贴了安民告示,让各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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