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可拿,并且日日守着自己的喜欢的人,也是心满意足。
这天,张松龄正扶着床头试图自己坐起来,突然间,窗外传来了几声沉闷的爆炸,“轰!”“轰!”“轰!”。
“是炮击!”张松龄吓了一个哆嗦,双臂猛地用力,硬生生把自己撑着翻到了地面上。膝盖处立刻传来一阵软软的感觉,双脚和小腿处也用不上丝毫力气。“嗯!”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阵阵发黑,额头上虚汗淋漓而下。
当他终于能勉强能站稳身体的时候,外边已经彻底乱了套。哭声,叫嚷声,痛骂声,还有若远若近的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吵得人头晕目眩。“小孟,小孟,外边怎么了?哪来的炮声?”他着急地大喊,试图从孟小雨那儿寻求答案。但往日象蔓藤一般缠着他不放的孟小雨却没有回应,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留下她换下来的几件护士服,整整齐齐叠放在另外一张空床上,暗示着此床曾经有过主人。
找不到人帮忙,张松龄只好自己照顾自己。冒着伤口被重新撕裂的风险挪动身体,缓缓从床边移动到床头,再从床头移动到墙壁,一只手努力扶着墙站稳,另外一只手抬起来,从墙上取下自己的盒子炮。
原本属于他的两支盒子炮,如今只剩下了一支。里边的子弹也只剩下了七颗,还够挥霍一分钟。张松龄将弹夹卸下,取出一颗子弹,塞进了胳膊上一处绷带下。另外六颗子弹连同弹夹一并塞回了枪中。
鬼子的山炮已经能炸到医务营附近了,说明娘子关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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