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庄岚对那道手印心存向往,它实在是太厉害了。
“在上古时代,儒家有两大派系,分别是本经和礼经,本经修炼的是灵图、书法、诗文这三大领域,礼经专注于修炼礼仪,许多人觉得它是表面功夫,所以不以为业,久而久之,礼经派系就失传了。”
“但是它这么厉害,怎么会失传呢?”庄岚不解地问。
“哼,那是在我施展出来,你才觉得厉害,礼经易学难精,在达不到一定的修为之前,它根本不是本经的对手,然而一旦突破了低谷,礼经的威力是相当可怕的。”
“这就是儒家所说的以礼为先?”庄岚恍悟道。
“不错,本经修炼的是内功,礼经修炼的是招式,如果能把两者合二为一,那么儒家业术必将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季常公谆谆善诱。
“前辈,收我为徒吧。”庄岚连忙正襟肃容,向对方行了大礼。
“教给你可以,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季常公居然爽快地答应了他。
“莫说一件,十件也做!”庄岚兴奋地道。
“这件事很难,做不好是要丢命的。”季常公郑重说道。
“到底什么事?”庄岚急问。
季常公不慌不忙,用手指在空中虚画一笔,便出现了一张地图。
他稍加勾勒,指着其中的一个地方说:“这是我们所在的琅琊国,从这里往东,渡过这片瀛海,有一个十分狭长的岛国,它叫做大昶国。”
第十七章 礼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