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物。”
温氏脸色一下变得煞白,问道:“你把荷包拆了?”
余青低声道:“是公主拆的。”
“你们想怎么着?”温氏问道。
余青叹口气道:“温淑人,我为人如何,你也知道的。但我住进长信公主府中,一些事便由不得我作主了。”说着起身走了。
温氏呆坐了片刻,这才回府,一进府,打听得宋意墨从织造司回来了,便去相见。
宋意墨在听到温氏的话后,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下,好半晌道:“姨娘既然进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何必送一个把柄在余青手中,让他捏住我们所有人呢?”
温氏叩拜道:“此事,确实是我糊涂了,还请小侯爷赶紧帮着想法子。”
“余青还罢了,长信公主是何等样人,把柄落在她手中,我们焉有好日子?”宋意墨待要再责骂温氏,又自知于事无补,半晌无力挥退温氏道:“你且下去,容我想想。”
待温氏忐忑不安退下了,宋意墨便去见黄隐师,把这件事说了。
黄隐师拈须道:“既这样,你们镇武侯府何防与姜贵妃化敌为友,勾结在一起呢?照我说,镇武侯府若与姜贵妃和解,两方合了口供,想出法子来周圆,且老侯爷毕竟已亡,皇上若不是存心要扳倒镇武侯府,想必不会再追究的。”
宋意墨有些犹豫,出了书房,且去见罗夫人,说了此事。
罗夫人一听,就想喊人把温氏拉来,仗打一场,宋意墨好歹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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