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的无能和迟缓,才让皇上决定惩罚佀钟。所有人都被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内阁三位大学士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他们敏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变化。勋贵之家那里会有什么预见去集体赈济?那帮勋贵从来都是一毛不拔为富不仁之人,赈济是朝廷的事,他们怎肯自掏腰包去赈济灾民?那张延龄说的所为三大国公府和众勋贵集体协力赈济的话都是放屁。问题便是出在这个张延龄身上。他的行为明显是想要将勋贵集团和外庭对立起来,借用此事形成对立之势,从而让原本希望通过分化拉拢挑拨的手段让勋贵内部分崩离析的计划变得更加难以实施。也就是说,这个张延龄其实破坏了外庭制定的计划。而这一次绝非是上一次张延龄突然饶了朱麟那样被看做是一种偶然。这是故意的行为,绝非偶然。腊月里的一天寒夜里,三位内阁大学士在内阁公房的烛火之下进行了一次长谈,在关于此事的观点达成了一致。必须扳倒张家,必须解决张氏兄弟,特别是张延龄。原本便让他们看不过眼的张家兄弟再一次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和肉中刺。可是让他们感到无奈的是,张家兄弟除非是犯了谋反之罪,亦或是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行,否则根本扳不倒他们。皇上独宠皇后,皇后包庇她的娘家人,皇上因为皇后便包庇袒护张家兄弟。这一切似乎成了一个死循环。张家兄弟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臭而且硬,搬不走,移不动,臭烘烘的恶心人。而现在张延龄现在又沽名钓誉赢得了不少口碑,立了功。张延龄又将成为定国公徐光祚
第124章 症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