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多话,立时服侍君少优躺下歇息。一夜无话。不消细说。
且说次日一早,庄麟照例早早起身晨练。君少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见到庄麟只小心翼翼地洗漱,却不敢梳头换衣,不觉揉了揉眼睛,散漫说道:“我是叫你晚间回来再扮成女装,你如今要到外头操练,舞刀弄枪的还弄这么一个行套来,也不怕动辄摔坏了承影的首饰。”
庄麟心知君少优到底是心软了,不过是随意寻了个借口不想让他太过难堪。当即满心激动的点了点头,凑将上了轻轻吻了吻君少优的眉间,开口说道:“此事是我不对,今后再不敢对少优有半丝隐瞒。”
一句话说的君少优立时没了睡意,皱着眉头坐起身来,君少优伸手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忧心忡忡地道:“这事情闹得,我竟成了个不男不女的妖怪了。”
庄麟听的难受,当即也顾不得君少优昨日的禁令,伸手将他搂入怀中安抚道:“不拘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两辈子最爱的人。我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
君少优心烦意乱的打了庄麟一拳,闷声说道:“嘴上说的好听,一到了真章你瞒我瞒的比谁都紧,信你的话就怪了。”
总而言之,也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君少优愤愤的哼了两声,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真要是心疼我的话,怎么不自己吃了孙神医的药给我怀个孩子,说到底总是糊弄我,真把我当情窦初开的小女儿了不成?”
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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