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但今后总有机会。人命关天,总不能为了一些虚名反而耽搁了正事。”
庄麟微微一怔,就听君少优继续说道:“日间我在国子监与同窗闲聊,也曾议论起西北雪灾之事。依我看来,此番赈济雪灾,粮草药材银钱之物倒在其后,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制厚重冬衣,修建屋舍,让百姓有躲避风雪之处。”
庄麟闻言,亦是摇头叹息,道:“别说遭灾的百姓了,就是那些驻守边关的将士,也因冬衣不能御寒一事添了许多罗乱。不过好在舅舅为人清正,麾下向少有贪墨粮饷之事。不然的话,恐怕将士们还没上战场杀敌,先被风雪冻死大半儿了。这事我又如何不知。只是大褚向少有这般风雪,一时间也赶制不出这许多冬衣来。”
君少优挑眉问道:“若说上一世,我这会儿正在府中忙着温书备考,于实事上并不关心。可王爷一直汲汲于仕途,怎么也没准备?”
庄麟一阵心虚,摇头苦笑道:“去岁我率兵镇压西部羌人做乱,结果重伤昏迷大梦一场,醒来后便筹算着如何能把少优娶回家中,且梦中除少优之事外,其余事件脉络都不甚清晰,我并不曾记得雪灾一事。”
也就是说,庄麟的梦境里唯有涉及到君少优的事情他才记得住,跟君少优无关的,他便也没印象了。
君少优微微皱眉,并不理论庄麟话语中难以推敲琢磨之处。嘴里嘀咕道:“若是这会儿派人去西域收棉花,然后赶制冬衣送往西北,虽说时日晚些,但也是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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