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过了近二十年。
她没有像寻常丧偶的妇人那般过的怨天尤人,苦大仇深。反而竭尽所能为袁麒营造了一个很好的环境。她虽然从不参加皇室勋贵举办的酒宴,却会带着年幼时的袁麒走南闯北,游遍大褚山水。她说这是当年她同驸马的约定,如今驸马不在了,她依然要履行。
她说,她会让驸马在天有灵,看到她和他的儿子过的很好,安乐康泰,尽享盛世清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君少优微微叹息,少有的并未寒暄热络。在安乐长公主面前,他总是情不自禁的心虚,惶惶然不知所措。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父母跟前一般。
因堂中宾客众多,安乐长公主只同庄麟夫夫闲谈几句,便转过身去应酬旁人。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样寒暄应对,你来我往的事情。于细节处总有不周到的地方。不过堂内宾客都没有在意这些,反而一脸荣有幸焉的表情。
也许,能被安乐长公主这样一位奇女子邀请到酒宴上来,本身就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一时便到了正午时分,下人来报酒宴齐备。安乐长公主方才住口不语,展颜笑道:“酒宴已经摆在后花园,本宫觉得秋风送爽,映着秋日绽放的菊花,在园中喝酒吟诗也是一件乐事。”
众多宾客纷纷出言响应。
安乐长公主但笑不语,引着众多宾客前往后花园。彼时早已铺席设宴,下人们按照男女宾客将席宴分外内外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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