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麟儿的嫡母,关切儿女之心,还请陛j□j谅。”
说完,不等永乾帝开口,便笑着向君少优道:“这便是叫麟儿心心念念吵着闹着也要求娶的护国公府庶子了吧?今日一见,果然是容色雅致,气质非凡。难怪能迷的麟儿不管不顾,宁可忤逆了宸妃妹妹,也要把你娶回家去。”
君少优听着皇后一番拿腔作势敲打挑拨的闲话,只觉得一阵好笑。不由便想起上一世与皇后初见的情景来。要说宫中的女人个个都会演戏,上辈子那样一个得体宽厚,虽身居高位却不得丈夫宠爱的贤良大妇,如今竟也变得拈酸刻薄,句句挑拨。
想必这番话传到外头,庄麟贪恋美色不敬生母的臭名声算是做下了。而他身为公府庶子,不思读书练武精忠报国,反而对这些后宅争宠之事十分上心,叫那些所谓名门世家清流名士知道,少不得亦是一阵口诛笔伐。
如此里里外外,竟是把所有人的脸面都扯下来了。
君少优抬眼瞧了瞧端坐于上的皇后,开口笑道:“早就听闻临河严氏长于口舌之利,笔墨之锋。最喜引经据典,清谈机变,化不可能为可能。今日见皇后言传身教,果然名不虚传。”
皇后闻言,脸色骤变。看向君少优的目光变得森然犀利,脸上也闪过一丝遮掩不住的恼怒。
若提及皇后母家临河严氏,颇有一番茶余饭后的笑谈可说。
第一说的便是临河严氏出美人。若说这临河严氏,亦有几百年的家学渊源。其祖上具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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