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蚓和虫子一样扭动的。”宁涛补充道,他似乎找到了对自己看到之物的最贴切的形容。
“脑瘤确实会导致色盲,可他不是色盲的问题。”张文文自言自语,“而且,他也没有脑瘤,我的检查未发现这方面任何问题。”
“看来医生比我还要着急。”
“不是着急,是觉得有趣,好久没碰到有趣的病人了,而且恐怕你这问题一时半会好不了啊,不影响你正常生活吗?你可是马上要进入婚姻坟墓的男人啊,哎,自发自觉地走入温柔乡。
婚姻?坟墓?
都属于最近生活中的重大事件,假设宁涛的病情确实不存在器官病变,那有可能就是纯粹的精神性障碍。
精神性视觉障碍?此时下结论为时尚早。
一个人的一生中有有重大意义的事情不会太多,结婚算一个,具体说,被深深的爱恋或痛恨是会对人的精神产生重要影响的,有时候是显现的,有时候是被深埋在精神世界深处,缓慢释放的,有时候它们尚未成形为某种特别的情感反应便已成了记忆。
生活的本质是每一天都在朝着前方滚动,而生活的感受却是交错时光的记忆,有时候它们清晰有时候它们隐匿起来,丝毫察觉不到。
精神病性症状是一种生活状态的表现,宁涛最近应该发生了一些事,结婚,未婚妻送院急救,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件呢?
另一个萦绕当下的问题是,宁涛为什么看
第七百九十二章 平静自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