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总觉得很多工作很难开展,就算有些时候设想还不错,可一到落实的时候就有些磕磕碰碰,一旦阻碍大了,就放弃了,毕竟一直就是一种尝试和补充嘛,也不是一定需要的事情。
有几次也是和你这次遇到的情况一样,服刑者的确出现比较严重的问题,特别严重的抑郁或者狂躁,我也是帮着做了治疗,配合一些药物,效果总还是有的。
但是抑郁和狂躁在监狱里太常见了,依靠我们这样一个个治疗也是巨大的工作压力,也不合适。”
“听大会那边说,今年好像监狱系统已经推荐学习丰川第一监狱的方式,增加狱警培训力度,请专业教授开发精神健康方面相关课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支持力度还是很大的。”
沐笑把自己了解的情况也向楚晓峰做了一番说明。
“那课程原本是找我开发的,都是周年给我找的工作啊,”说到这里,楚晓峰将手挡在嘴边,悄声说,“没什么收入的。”
噗!
看到楚晓峰这般说话,张文文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总想说沐春总喊穷的样子像谁,现在算是找到源头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楚教授和沐春这方面也那么像呢?”
“哪方面?”沐春问。
“穷,穷啊!”张文文没好意思说“吝啬”,也可能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个词。
沐春坦然地点了点头,“我是很穷,的确如此。”
沐笑跟着点头,“我门诊病
第五百九十六章 在手术和观察之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