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练到这里,然后练不下去了,巴赫的《十二平均律》是噩梦,是童年噩梦,那些赋格让人敬畏。”
刘淡淡默默后脑勺,超纲了,听不懂了,接不上了。
“所以沐医生的孩子十个钢琴神童?”刘淡淡捂着嘴问道,“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真为沐医生感到高兴啊。”
楚思思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沐春根本没有结婚哪来的孩子,哪里会有什么钢琴神童这样的儿子啊。
事实上,龚海刚才演奏的是巴赫《十二平均律第一卷第五首d大调》,自由的曲风,但是赋格中包含了各种复调技巧,主题倒置,对练习者来说非常想要演奏好,又很难取得很大进步。
据说钢琴家安德拉斯·席夫每天练琴前都会先练习《十二平均律》,一般的学生听完席夫的演奏,都会产生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学琴的人来说是非常受打击的。
沐春夸赞着龚海的演奏,结束后,给了龚海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揉揉龚海的头发道:“怎么又不吃早饭练琴,都说了要吃早饭才能练琴,不然会长不高。”
龚海接过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接着一口气喝掉大半杯牛奶。
“我就知道丁家俊叔叔知道你在哪里,你怎么跑来做医生了?是和丁家俊叔叔一样体验人生吗?”
沐春也不知道丁家俊和龚海说过些什么,难道他跟龚海说自己在殡仪馆给死人画遗像是体验人生吗?这倒也是个万精油式的说法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个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