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转过头来,娃娃脸上早已泪流满面悲呛叫道:“你准备这么多的家伙什,不是挖墓又是去干嘛?”
“还带着这么长的绳子……”
金铎冷冷撇了老鱼头一眼沉声叫道:“闭嘴。”
老鱼头立刻像个小孩般的捂住嘴巴,鼻孔里发出开火车般的粗喘。
“绳子,挖药材用的。”
听到这话,老鱼头身子僵硬,慢慢转过头来,流着泪傻傻呐呐的问道:“劳总。你说的是真的吗?”
金铎板着僵尸脸,冷冷说道:“假的!”
老鱼头的娃娃脸瞬间绷紧又皱成一团,满是卷皮的嘴唇不住蠕动,又是可怜又是可笑。
慢慢熬到凌晨五点公鸡打鸣,天色微微现出鱼肚皮,路上终于出现了第一辆摩托车。
等到早上八点多,老鱼头揉揉疲倦的眼皮缓缓睁开眼,回头却是不见了金铎。
连着叫了几声劳总,老鱼头突然一个激灵,吓得从板车里滚落,不顾一切撒丫子就往河对岸跑。
那是老中医的村子。
果不其然,金铎就在那。
就在那家老中医的门口。
看着背着工具挂着绳索的金铎站在老中医家门口,老鱼头吓得汗毛倒竖,当即调转头要逃走。
跑了几步,老鱼头突然停下,娃娃脸纠葛纠结,突然一咬牙转身又跑了回去。
那家中医馆就在对岸桥头,长江支流的郪江在这里形成了一条反弓形的内弯,而中医馆的朝向恰巧不
116 按规矩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