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道:“令狐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岳不群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他的福气。华山派虽然遭此重创,但我相信在令狐兄的领导下,他日华山派必能重新崛起发扬光大。”
令狐冲起身点头,道:“不敢,多蒙盟主夸奖。华山派日后能否崛起我不敢说,我只能竭尽所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使华山派屹立不倒,以尽自己的职责。
“至于华山派是否能重新焕发光芒,这只怕还得看盟主你了,毕竟你是五岳盟主,管理着五大剑派。以盟主的能力,不敢说有经天纬地之才,但管好区区一个五岳剑派,只怕还是轻而易举的。”
乔征宇听了呵呵一笑:“人言令狐冲放浪潇洒,豪放不羁,且心高气傲,不惧强横,乃不折不扣的浪子。想不到却也学会了这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术。
“刚才这一番话语晦涩不堪,且酸中带甜,却已达到了拍马的至高境界,实在不像是出自令狐冲之口。看来这人当真是不可貌相,令狐兄的表现令我刮目相看呀。”
众人听了皆是呵呵一笑,随后又闲聊了几句,眼见天色不早,这才出了大殿返回住所。
天门道人早命人在厢房中安排了酒菜,当晚,众人汇聚一起饮酒当歌,推杯换盏,无所不谈。一直喝至半夜,才离开了酒席,各自回房休息。
到了第二天早上,乔征宇等人早早起床,经过一番洗漱和整理后,来至大殿与天门道人等人汇合。
到了大殿,天门道人和莫大等人早在门口等候多时,
第五百四十九章 大典 (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