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神上同步进行的侵蚀和扭曲,是对人的个体‘组织度’的挑战。”
柔利市的机场高速上,追命单手扒着方向盘,说道。
“所以觉醒并不等同于死亡。
如果你把肉体看做一支军队,个体意志看做指挥;随着污染过度,这个队伍最后可能溃散,可能分裂,可能失去指挥陷入乱战,可能整体哗变改换门庭——这就对应了解体、寄生、同化、夺舍等等情况。”
刚才下了飞机后,黄怀玉与追命一同下到停车场,然后在vip停车位上看到了一辆模样与牌照极为熟悉的黑色越野车——这车没锁,且钥匙就在车上。
等到开车上路后,他更是发现这车不仅外形上与扔在了婺州机场那辆一模一样,甚至连置物盒里的抽纸牌子都别无二致。
“我给你打个比方,人的承受力就像是缺乏排水口的游泳池,在融合了源质碎片后,精神污染就像是一个时刻不停往池子里排污的水龙头。”
追命继续说道。
“如果池子被污水装满,使徒就会觉醒;显然,按照上述设定,这是个不可逆且迟早会到达的过程。”
“所以使徒只能被逼着不断融合更多源质,以扩大游泳池的容积——但源质当量的增加会导致排污水龙头的流量扩大,让下一次‘满载’的时间到来得更快。”
“所谓一条‘饮鸩止渴的绝路’,这个‘绝’就落在这里。”
相比于卜依依的一知半解,特处局中校的解释要精确易懂得
第一百二十章 香花毒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