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还不到十八周岁,显然没有可能合法地获得驾照。
至于黄怀玉,穿越前开了十一年车的他上路当然没问题,可惜身陷赤贫的肉身原主并没有考过驾照。
好在小姑娘整套流程走下来娴熟非常,显然以前也常常负责处理这些杂事。
二十分钟后,两人已经驾着越野车开上了往南的公路。
“今日下午,国境线附近的靖边村遭到了步麻方面越境溃兵的袭击,村民们除去遭受了惨重的经济损失外,还有三人在事件中丧生。”
越野车中,地方电台正在播报深夜新闻。
“自从步麻国北部再陷战乱,类似的溃兵侵袭事件已经发生了三次,本台记者就此采访了驻南类市陆军指挥官陈少校,他表示已经采取必要动作,数日内必有战果。”
“原来是又出事了,难怪下午协会催得那么紧。”
开着夜车的卜依依吐槽道。
“所以我俩就是那个‘必要动作’喽?”
黄怀玉摇头嘲道。
昨晚上了贼船后,当他第一时间听说所谓“特别安全、特别简单”的任务目标是荷枪实弹的别国乱军的时候,他的心中是拒绝的。
当了三十年的普通人,他自问还是有些AC数,知道自己现在这点半吊子搏击能力在子弹面前毫无价值。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反悔,毅然决定成为了一位准“赏金猎人”。
对此,上了贼船后的黄怀玉一路上反复自我剖析,给出了好几个理
第十一章 同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