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待服务局和天坛园长的态度。
如果是个年轻气盛的一般人,这时候是必要维护自己尊严,反唇相讥的。
那结果就会像刚才天坛园长差不多,肯定又是一个越争越僵,话不投机。
如果是好脾气的人,忍了这样的挤兑,顺着对方设计的思路去想去答。
那又会丧失交涉上的主动,会被在场的人认为缺乏骨气,也会被对方瞧不起。
如果油滑的人,多半会采用左顾言它的法子,通过转移话题来避免尴尬。
然而这又是恰才对方表示过不耻的行径,反而坐实了对方的鄙夷是有道理的。
所以这些应对之法,统统都是错,宁卫民是一概不选。
那又该怎么办呢?
稍加思索,品咂了一下这位段处长所表现出的外热内冷,厌恶逢迎的性情。
宁卫民就想起师父教过他的“与勇者言,依于敢”。
果断选了知难而上,展露胆气的据理力争。
本来应有的客套全免,连个“您”字,他都懒得说了。
“段处长啊,不是我避实就虚啊。主要你这问话的方式,的确有问题啊。”
“咱们今天大家坐在一起,目的是为什么呀?难道不是为了商量,怎么互相配合彼此的工作吗?难道是你宣布一个命令,我们就得不打折扣的执行吗?不是吧。”
“那么好,既然是商量,那肯定要有个过程。咱们彼此就都要有所让
第六百六十六章 孰重孰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