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货业的黄金期,让全城打小鼓的都跟着发了财。”
“甚至有许多一时卖不出去的东西,日本人只能堆在街门口,上面写着‘自由持取’的白条子。‘自由持取’是日本话,用咱们的话说就是‘随便拿’。当时许多日本人居住过的胡同,都有老百姓来‘捡洋落儿’,大家是真没少占这种便宜。”
“我那个时候,当然是最开心的一个。首先能挺起腰杆儿做人了,看着过去趾高气扬的日本人如过街老鼠,变得惶惶不可终日,解气。其次,也确实赚钱啊。每天生意多得忙不过来,那段时间我专跑日本人的驻地,无时无刻都在割日本人的肉。谁让他们战败了,急不可耐的想逃回去呢?敲日本人的丧门鼓,不缺德,反而心安理得。”
“我要去得早了,赶上日本人正在变卖家底儿,就连懵带诈。往往能以三瓜俩枣,一壶醋的价钱买到极好的东西。如去的晚了,即使日本人已经走了,差不多也总能捡点什么,不至于空手而归。”
“我那时候白捡过一摞写着‘有田烧’的大盘子。那是日本有名的瓷窑,就跟咱们的景德镇似的。还‘持取’了两把理发的推子,同样是日本货。嚓嚓嚓,推起头发很快,一点不夹头发。但最挣钱的一回,是我参与一个日本贸易商社的现场拍卖会。纯粹凭眼界和见识,赚了一笔大钱。”
“当时这个商社为了清仓甩卖,一下召集了好几位比较有实力的旧货商来看货。宋先生也接到了邀请。但因当天他另有别的要事
第六百三十八章 罗公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