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肉,自己跟管库的一边报数,一边就上手切。
说两斤后臀尖,上去奔白条子猪上就一刀。
往称上一甩,绝对的两斤!
要半斤里脊,同样一刀。
再约,一样没错!
三斤排骨,还是一刀。
库管再一看称,简直都神了!
所以就这事儿一传出去,“张大勺”又有了一个外号——“张一刀”。
据说,唯一一次报数和约称对不上的一回,是那老家伙要了一猪前肘。
当时他报了二斤二两,管库的上称一约,居然是两斤七。
可不成想,这老家伙说的是净重,管库的还给约早了。
真等那“张大勺”当面两下子,“咔嚓咔嚓”,再把骨头剃了。
上称一约,还是准准儿的,说二斤二就是二斤二。
瞧瞧,即便是专门卖肉的,也没听说过有人能做到这一步啊?
这就是那“张大勺”。
还有呢,给他帮过厨的人也都在外面宣扬。
说那老东西切菜几乎从来没有说使墩子、使案板的。
压根就没那一说。
打个比方说,冬天要烧道蓑衣萝卜,刀工上总得切出花儿来吧。
这刀切不到家,这萝卜拉不开。
要切大发了,它断了。
不用案板,不用墩子,你底下就得玩上一印儿!是不是这道理啊?
第三百二十三章 张大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