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
很近，仿佛只要他一侧脸，就能触到一般的那么近。
顾承言分神了，话刚说到一半就断在了那里。
黎慕菡正用心听着，可话却戛然而止了，不仅如此，等了片刻，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便疑惑转头，看向一旁的顾承言，
“嗯？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咳~?嗓子突然有些不舒服，能帮我倒杯水来吗？”
顾承言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嗓子，然后有些不自然的说到。
黎慕菡不疑有他，
“好，等一下！”
四处看了看，见书房内没有，看来得去楼下取才行了。
“你等我一下啊！”
之后就走出了书房。
顾承言见黎慕菡出去了，这才把放在嗓子处的手放下，目光盯着门口的位置，有些出神。
刚刚自己竟然分神了，因那突然的一个靠近！
脑子好像瞬间当机了一样，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忘了个彻底。
这不像他啊！
他可从没这样过，就算是在谈判桌上，多么紧张激烈的时刻，他都没有大脑空白过。
难道，自己的定力下降了？
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他的心开始有了变化？
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刚才黎慕菡认真计算数据时的模样。
很明显，那一刻的她，在闪光。
充斥在她身上的自信，认真，还有那种仿佛没有她解决不了问题的时，
第25章: 他的定力下降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