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环顾四周一圈,突然问道,
“这栋房子,你住了得有二三十年吧,真舍得卖?”
老哈克被问住了,眼含留恋地扫过火炉、斑驳的地面和墙壁。
“巴舍尔的尸骨还在艾尔兰德,你卖了房子又去哪儿?”罗伊目光从他两鬓的白发、布满褶子的瘦削面容,垂垂老矣的身躯扫过,“照我说,房子就别卖了!”
“罗伊大师,多谢你的体谅,”老哈克倔强地摇头,“但老头不能占你便宜!你帮了我大忙。”
“我可没说过要免掉那五十克朗!”少年突然朝他爽朗一笑,“我老早就想尝尝你的手艺。”
“等面包房重新开张,就用烤好的面包抵账——以后我再来艾尔兰德,你就让我敞开肚皮免费吃个够。”
“这……”
“咱们说定了,到时候别嫌我吃得多就行!”
……
“唉,少了四分之一的报酬,我可真是慷慨!”年轻的猎魔人满脸自嘲地摇头,怀揣150克朗的跨出面包房的大门。
如果委托者是一群臭嘴的刁民,他一个子儿也不会少。
但老哈克只是一位失去孩子,孤苦伶仃的父亲,罗伊经历了他为儿子付出的整个过程,实在不忍心拿走他最后的希望。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
大肚腩酒馆。
“俺们怎么都想不到……”满脸络腮胡的苦力饱饮了一口麦酒,酒劲浮上脸颊便唾沫横飞地道,“
第十五章 皇宫惊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