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伊……你是怎么做到的?”女孩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过去,只是极其蹩脚的戏法,但她从出生之日起就没离开过艾德斯博格,更没机会见识任何戏法,“你把牌藏哪儿了呢?”
“原理说出来就不灵了。你来猜猜我把牌藏哪儿了?”托娅闻言还真撑着下巴,任由棕色的长发垂到池塘水面,她认真地思考起来。
这一刻,她忘掉了自卑和不安。
但罗伊突然大步走到了她身边一迟(0.3米)的地方,打断了她的沉思。
女孩僵住了,冷汗从额头和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心跳如擂,但不是害羞或者别的原因,而是纯粹的紧张、害怕。
长期的受虐遭遇,总让她觉得靠近的人都会折磨她,要么殴打,要么唾骂。
“抱歉……吓着你了。”罗伊眼含歉意、摊开双手又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女孩儿呼吸恢复正常,重新“活了过来”。
“我只是想走过来把牌给找到。”
他指了指女孩白色围裙,
“托娅,不管你信不信,现在那张牌在你的口袋里静静地躺着。”
女孩迟疑地往口袋里一摸,接着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掌心上,多出了一张纸牌,正是罗伊手中出现过的那张。
很遗憾,她不识字,认不出女人的名字,可望着牌面上栩栩如生的那个女人……窈窕的身段、和美艳的姿容,她瞧得出神,眼中隐隐有些羡慕和憧憬。
“是不是很有意思?”罗伊说,
第十八章 扭曲的天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