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得当的脸上一片哭泣后的晕红,妆容也被泪水模糊,让她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
而此刻,这位女士就像一个疯子般跌坐在地上,双手轻轻拍打着一个靠在她大腿上的男人的肩膀,嘴里不停梦呓、呢喃似的哼哼着。
几个路过的居民在旁边指指点点,言语中既有怜惜,也有幸灾乐祸。
“士兵还真下得去手,黑黝黝的盾牌啊,就这么砸在那家伙脑袋上,骨头都碎了吧。”
“参加游行,光明正大的跟男爵对着干,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别的人跑的那么快,就那家伙死活不肯溜!”
“没看出平日里这么老实的家伙居然有胆量加入反叛军……”
“别说风凉话了,他活着的时候对大伙儿挺好的,再说没有反抗军我们的税收会降下来吗?人都死了你们给我放尊重点!”
“可怜的女人,失去了丈夫又无儿无女,她还怎么活?”
罗伊的目光在那具一动不动的男人脸上转了一圈,他有些不敢看那个女人绝望而茫然的眼神。
“可惜……当了革命军的炮灰,丢下一个寡妇不知道以后便宜谁!”
雷索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收起你的同情心,在城外尸体见得还不够多?政治的事情与你我无关,走吧,回酒馆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两人离开广场时,一位推着独轮车的男人姗姗来迟,在那位女士的哀嚎中运走了尸体。
回到酒馆房间,雷索掏出一个钱袋摆在桌子上
第十四章 暂时的分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