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便掏出一支烟,准备递过去,没想邰志强却说:“有华子吗?我就习惯抽华子。”
“啥?!”张莉香和毕向革听了,都哈哈直乐。
毕向革说:“你听到吗?他只习惯抽华子,哈哈,笑死我了!”
“邰志强,你要想好了,你以后可能都要习惯,待在监狱里呐,明白吗?哼,整一个白痴!”
张莉香也笑:“怪不得养殖场的员工,都管他叫太子呐。”
回到自己办公室,毕向革一下倒在沙发里,莉香问:“累吗?”
毕向革说:“哎,咋能不累呢?”
“我丢给他一支桨,他却觉得那是一支枪。”
“这样的心理课,没人愿讲,也没人愿听。”
张莉香说:“队长,你说的非常好,我觉得,你很擅长煲鸡汤。”
毕向革听了笑:“哈哈,你的安慰很有效,我觉得我快要睡着了。”
莉香说:“那好,你好好休息。”
随后起身退出,然后,回手轻轻带上了门。
夜半十分,外面下起了雨,雨不大,淅淅洒洒,忽大忽小,时有时无,就像一个人漂浮不定的心情,只是打在窗户上,顺着玻璃流淌,给人很多宁静和安详。
哼哼妈走到宠物缸前,关掉里面的灯,然后对哼哼说:“哼哼,上床了。”
哼哼关掉电脑,爬上床,哼哼说:“妈妈,你给我讲个故事,”
妈妈说:“不行,躺下睡啦。”
“明天,
第一卷 鳄湖迷案 第十九章 鳄鱼父子决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