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简直就是非常不爽。
“这理解太歪了吧?”高凡皱眉看着那些被劳伦斯送来家里的艺术评论文章,“什么反战啊,什么对抗虚伪的世界,我画得难道不是美丽国大兵被我们的人民子弟兵给围剿的场面么?多明显啊!”
“十分明显。”安娜帮腔,整幅《老兵》的结构都是由她主导的,无限对称画法第一次应用于人物上。
安娜经过周密计算,表达也很明确,在十个被围的美丽国战士外,有一个连的东方部队再向他们冲锋。
根据番号和现场地貌,更可以分析出这是一场代表那场战场最后结局的围剿,从这场战争中,美丽国的不败神话被破灭,另外一个地表最强兵团在世界东方冉冉升起。
无限多的细节,周密的计算,精确的表达,还有两位大师的技巧,让这个‘私货’理应是一种半公开的展示,但这近乎‘明示’的‘暗示’,没人发现就让两位画家有点意外。
“的确,谁看到这幅画,都能意识到画中人物是被包围的,是绝望的,不过大家都认为你是在隐喻霍普金斯此刻的艰难处境,很多人认为这幅画的创作,会对霍普金斯的处境有所帮助。”劳伦斯说。
“对他的处境……有所帮助?”高凡诧异,他画的可不是个好人呐,当然也没污蔑这位老兵,霍普金斯的确在战争中杀害过本地土著俘虏。
“因为成了反战的标志吧。”劳伦斯说。
“……美丽国人这诡异的脑回路。”高凡都服了。
第二七六章 对艺术家的过度解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