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选的生杀大权的,他的一票,可以顶其他四票。
而绝大多数学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从英国皇家美术学院退休,来天美任职的当世油画大家,纷纷投去孺慕的目光,并且挺直背脊,挺起胸膛,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面对这样的目光,这样天真的表情,便是会口喷毒液的吕国楹,也不好下太重的口,只能漫不经心的点评。
“色彩差点,这是没钱买红色了么?”
“这个构图,画的时候梦游呢吧?”
“这只手怎么这么长,画的类人猿?”
瞧着一个又一个自家美院的学生,被打击得双眼失去神采,主任急忙咳了两声,把吕国楹带到他的得意门生,也就是辛未的画作前。
一米七的大画。
矗立在吕国楹面前。
吕国楹第一次露出认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