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听荣李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枚质地上佳的玉佩,这是他穿来的时候原身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是原身的一个保命符,非万不得已不得使用,可惜糟践了这枚玉佩后,还是没能有个好下场。
想着来时原身的哀求,荣李轻叹道:“人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也不让你们难做,这是我初次立功时,涂大将军赏给我的玉佩,就先抵押在你们那,三天后,你们在赌坊等着,我自会将这不孝子欠下的债务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
“涂大将军?”看着递到眼前的玉佩,房掌柜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荣家老爷子居然跟过那样的大人物。
可在宁国还没有人敢打着涂大将军的旗号胡作非为,这玉佩通体透润,质地比县令公子身上佩戴的碧玉还好,想来是真的。
涂大将军的兵是值得信任的,房掌柜不免放松了几分,仔细看了荣李一眼。
这才发现这一开始没被他放在眼里的男人眉目坚毅,身姿板正,便是拄着拐杖,衣衫破漏,也掩不住身上的锐气,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更不愧是跟过涂大将军的人。
房掌柜心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玉佩,面上甚至带着几分虔诚。
罢了,今日就先放过荣耀祖,真要是把人逼死了,钱拿不到不说,还得担上害死涂大将军的兵的恶名,不值当。不如就等三天,三天后要是还不上债,便是他们把这老兵的家砸个稀巴烂,也没人能说什么。
想着,房掌柜
第二章 打断赌棍儿子的腿(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