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出了门,看见昏睡过去的衙差,“老大,这人怎么办?”
领头的冷笑,一步也没停,直接越了过去。
“怎么办?凉拌!”
几个汉子看领头的态度,知道这是不管了的意思。也无所谓起来,反正他们这事儿做的干净,就算衙门那边要找麻烦也是找里头那老头的麻烦,谅那老头也不敢胡说。
第二天,闻夫子就病了。每天都待在家里,也不敢出门。
期间,衙门的人来了一回,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闻夫子又多病了几天。
如此,拖了几天,闻夫子到底还是销了假,往书院教书去了。
从堂学里出来,童子捧了一个盒子。
“夫子,有人叫我把这盒子给您。”
闻夫子不在意地接了盒子,打开一看,登时骇了一跳。
“那人呢?”
“回夫子,人在外面。”
“叫他进来!”
童子出去了。
闻夫子又惊又怕,看着盒子里的毛笔,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天那人给他递笔的样子,还有他用这支笔写了怎样能让他名声扫地的东西。
也不知道那人究竟要干什么?
很快,童子领着人走进书房。
看见来人,闻夫子呆了一瞬,心里隐约猜出来这人的来意。
果然,就见那小丫头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个拜师礼。抬起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闻夫子叹了口气,扔出一个书
第13章 夫子的银子和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