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猫腻,玉珊黛眉紧蹙,看向宁霜的眼神难掩嫌恶,云芳啧啧斥道:“一个姑娘家,居然自个儿宽衣解带,诬陷旁人,真真没羞!”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来?”恼羞成怒的宁霜瞪向常月,恨嗤道:“明明是云松欺负我,你怎可帮他做假证?”
假话,恕常月不屑去说,常月看也不看她一眼,正色对主子道:
“格格,奴婢也是女人,倘若云松真有不轨之举,奴婢自当帮宁霜指认云松,但若他没有,是被人陷害,奴婢理当为他澄清。”
苏玉珊随即吩咐下人去将云松叫来,到外屋审问。
那边厢,云松睡得正沉,却被人吵醒,他烦不胜烦,不愿起身,那小厮提醒道:“云松,你摊上大事了!有人告你非礼,快快起来!”
云松心道我就睡了一觉,我非礼谁了?
起初他还在发懵,得知常月也晓得此事,他顿时一个激灵,立马坐起身来!
生怕常月误会,他立马起身洗了把脸,驱散醉意,而后即刻去往画棠阁。
到得苏格格跟前,云松一五一十的将方才之事复述了一遍,他的口供和常月一致,但后来他便睡着了,至于宁霜的扣子是如何开的,他是真不知晓。
云松有常月做人证,但宁霜却无法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事已至此,真相再明显不过。
撒谎是宁霜,但宁霜毕竟是福晋的人,苏玉珊若是私自处置她,未免落得个不敬福晋的名头。
第二百四十六回 非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