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虚落在锦被的刺绣上,没应腔。
她追问之时,他不愿说,现下她不问了,弘历又莫名心虚,总觉得玉珊跟他生分了,又或者她误会了什么。
即便他再怎么拦阻,她终归会再见云芳的,这也就意味着,她早晚会知道这件事,等她知晓后,发现他瞒了她这么重要的事,难保不会与他闹别扭。
两人好不容易才互相信任彼此,若因为此事而闹得不愉快,岂不得不偿失?
思及后果,弘历改了主意,没再隐瞒,如实道出真相,“李玉那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在此之前,苏玉珊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奇特的情形!太监居然还有没阉干净的?苏玉珊默默听罢,震惊的同时又觉诧异,
“就为这事儿?你至于瞒着我吗?”
“他是云芳的丈夫,你若知情,肯定会念在云芳的面儿上为他求情。”
听到此处,苏玉珊已然明了,“你不愿听我啰嗦,这才瞒着?”
这词用得不精准,弘历及时纠正,“我不是嫌你啰嗦,只是怕你心软跟我撒娇,你一撒娇,我若不应,你肯定心里不舒服,到时我还得想法子哄你。”
若搁以往,苏玉珊肯定会质问,质问他为何不肯放李玉一马,但这样质问的语气会令人很不舒坦,仿佛有种指责弘历冷血无情的意味。
一味的埋怨不会令他心软,只会让他心生抵触。
是以苏玉珊没有直白质问,而是选择换
第二百二十八回 弘历认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