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他就辩一句,断断续续的欺了她四回,以致于苏玉珊力道全失,埋在他肩侧,眼中盈着泪,哭着控诉他是个坏人,
“从前竟是不晓得,你……你居然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今儿个就让你见识一番。”
不论她说什么,他皆不肯放过她,气得苏玉珊狠狠心,反过来啃他,权当为自个儿报仇了。
此时的她迷迷糊糊,浑忘了后果,直至次日,丫鬟过来为主子更衣系扣子时,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
“四爷,您颈间有好几点红痕,旗装的立领也遮不住,这可如何是好?”
弘历神情平静,只因他昨晚就料到了这一点,懒声道了句,“这话该问帐中那只小懒猫才是。”
彼时苏玉珊还在锦被中,弘历需要早起,她不需要,还能再歇会子,困顿的她恍惚间听到有人提她,迷糊应了声,素手倦抬,遮得严实的帐帘敞开一条缝隙,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她就这般歪趴在帐边,羽睫未展,嗓音慵懒,
“嗯?我又怎么了嘛?”
那惑人而不自知的情状,看得弘历喉结滑动,突然就不想进宫了。
转身行至帐畔,他指了指自个儿的领口,“瞧你做的好事。”
苏玉珊缓缓抬眼,蹙眉瞄了半晌,待看清那红痕后,心虚的她默默缩回被中,“别问我,不是我,我没有。”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是女鬼?”
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苏玉珊睁眼说瞎话,“兴许
第一百八十九回 弘历的温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