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壶,妾身赠与四爷品赏。”
摆了摆手,弘历只道不必,“美酒在佳人指尖才会格外香醇,独饮,甚是无趣。”
他朗然一笑,俊逸非凡,看得富察格格心念微动,面色绯红,立在他身边为他斟满葡萄酒,而后大着胆子,顺势在他身边的圆凳上坐下。
察觉到她离得极近,弘历侧目,容色淡淡,“你身上的脂粉太香了,遮掩了葡萄酒的香气。”
闻言,富察格格顿觉尴尬,立时起身,异常忐忑。
府中只有她会制香,她所调制的香丸香料,就连福晋都称赞过,其他使女们也很喜欢,时常来她这儿挑选。
今日她所用的是新制的清梨香,香气清雅,并不刺鼻,为何弘历说她的香不好闻呢?
难不成是她调的香有问题?又或者说,他只是纯粹不想让她坐在他身侧?
弘历的确不喜让人坐在他身侧,就连福晋也得与他保持距离,至少隔一凳,唯一的特例便是苏玉珊,只有她坐在他身边时,他才不会排斥。
富察格格一直晓得这个规矩,但她以为时日久了,她跟弘历熟悉之后,他应该会对她特别一些,今日才大着胆子往他身侧坐,孰料还是被他嫌弃了。
纵有失落,她也不敢表现出来,依旧笑脸侍奉着。
这葡萄酒初时甘甜,喝上三杯便有些头晕,还是有些后劲儿的,弘历随即起了身,
“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
见他要走,富察格格心下微紧,她从
第一百四十九回 软糯的苏玉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