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只是身子虚弱,得服用安胎药,细心调理。
开罢药方,大夫告辞离去,李玉差人去抓药,常月则一直守在帐边。
昏迷了一个时辰,苏玉珊才悠悠醒转,缓缓睁开眸子的那一瞬,白光刺眸,她下意识眯起了眼,有些发懵,
“这是哪里?”
“格格!您醒了!这是画棠阁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玉珊惊诧抬眼,“常月?是你吗?”
待适应光线之后,她才看清眼前人,但见常月破涕为笑,激动不已,
“是奴婢,格格,您终于回来了,奴婢很怕再也见不到您!”
“我也很想你,时常会梦见你。”再见常月,苏玉珊百感交集,紧握着她的手,眸眼瞬时酸涩。
回想起方才的情形,她不免有些诧异,“我记得我好像晕倒在外头,又怎会在画棠阁呢?是谁带我进来的?”
“是四爷抱您回来的,”说起此事,常月都觉不可思议,
“您虽然不重,但府门口到画棠阁的距离可不近,四爷抱您一路,估摸累得够呛,那会子奴婢瞧他额头尽是汗珠,想必是在咬牙坚持着。由此可见,四爷对您还是很关怀的。”
以往的弘历很关心她,她是知道的,但是经此一事,弘历恨她都来不及,又怎会对她心生怜惜?
大抵是占有浴作祟,不希望别人碰他的女人,他才勉强抱她回来吧?
思及此,苏玉珊没再多言,咳了一声,轻问道:“他人呢?”
第一百四十六回 她居然怀了他的孩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