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到大夫本人,他不会罢休,一个谎言需要很多的谎言来圆,苏玉珊不敢冒险,最终她决定坦白一切,
“这不是坐胎药,是避子汤,是我骗了常月,常月并不知情。”
骤闻此言,常月大吃一惊,“什么?这……这是避子汤?”难怪主子一直没有身孕,原来她每日都在给苏格格喝避子汤!
常月是无辜的,苏玉珊不愿连累她,遂示意她先出去。
心知两位主子有话要说,常月也就没在此碍事,就此退出房门。
此时的屋内就剩他二人,苏玉珊正在犹豫着该如何解释,弘历恨瞪着她,怒火难消。
在此之前,他还在想着,兴许是大夫开错了药,兴许玉珊并不知情,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此刻亲耳听到她承认,弘历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紧攥着扶手的他咬牙怒斥,
“为什么要喝避子汤?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观念,旁人怕是无法理解,但他既然问了,那她就该给一个说法。犹豫片刻,苏玉珊才道:“我……我还年轻,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你可知,对于后院的女人来说,孩子意味着什么?”
她当然知道,“意味着荣宠和地位,但那是她们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她这般无甚所谓的态度太扎人心,“别人想要孩子,我都没给,我想给你一个孩子,你却喝避子汤,苏玉珊,你就这么不情愿为我生孩子吗?”
弘历的内心太过愤慨,说话
第六十一回 愿不愿为我生孩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