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吗?我没有做!”
燕王在玄风的口中已经大致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刚坐稳,就迫不及待的对谢云烬解释道。
谢云烬低笑,“我与表兄从小一起长大,表兄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的为表兄做这么多。”
入仕之后,谢云烬鲜少与燕王有私下接触。
为得就是避人口舌。
但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熟稔的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燕王脱去身上的厚重披风,有气无力的向后靠去,叹道:“你别说,我还真没看出老七有这个手段。”
身为皇子,怎么不可能有夺嫡的想法?
燕王的假想敌有过很多,就连最小的皇弟他都有过防范。
在这群人中,偏偏没有楚怀怜。
“如果那些事情真是楚怀怜做的,那真是叫人大失所望。”
残害手足的事情燕王这辈子或许都做不出。
心慈手软,也正是皇帝对他的失望。
倘若燕王的手段能有端王一半雷厉风行,恐怕立储的诏书早已下达。
谢云烬不置可否。
燕王是被皇后保护的太好了。
如若燕王的母妃是宫中不得宠的妃子,如若燕王的外戚不是苏家那般强有力的靠山,或许燕王做得比康王还要绝情。
“我们现在去哪?”燕王问。
第404章 陈年旧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