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只从宁姝和齐承安的口中了解了一些明面上发生的 事。
至于自己从前调查到了哪一步,根本不记得。
更何况是齐承安这种无厘头的怀疑?
齐承安严肃道:“当年渝州发生的是水灾,百姓们都在受天灾的苦难,即便是商贾官员,也万不敢在那个时候显露自家的财富。”
“怎么会有人选在这个时候运送出那么多的货物?难不成是将渝州多余的水给运出去了?”
齐承安想了想又道:“最可疑的是,连人带镖全部失踪,所以我觉得此事定然不简单。”
谢云烬大有深意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你想的对,那我先进宫调查荷包的事了。”
谢云烬的步履太快,在齐承安尚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走出了大理寺。
“哎?你别走啊?你先听我说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