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做过。
宁姝咬着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做是做过了,可当初二人神志不清,具体的过程还是很模糊的——
浴房里的梳洗的水声也不断传来,宁夫人交给她的册子上的两个小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也浮现在脑海——
脸颊越来越烫,她甩头拍打了一阵面颊,想要迫使自己冷静一些,目光不由地落在了酒壶上。
喝酒应该能壮胆吧?
谢云烬梳洗好回来的时候,最后一滴酒液也落入了宁姝的口中。
宁姝除了感觉全身越来越烫以外,别无其他。
谢云烬见她扭捏的坐在桌前,好笑的问道:“要为夫伺候夫人沐浴吗?”
“不用!我自己来。”
宁姝瞬间醉意全无,腾地起身冲跑向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