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爷找那帮盐商要银子的,唉,谁不要个脸面?可皇上一家没办法,河道不修不知要死多少人!那可都是皇上的子民,家里没钱找人伸手要钱的滋味,老夫人试过吗?”
“可襄王爷刚刚试过!谁让他试的?户部尚书!老夫人再尊贵能尊贵过皇家的人?薛义同站大街上趾高气扬的宣称他叔父掌管天下钱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想干什么都行!这不是傻是什么?皇上正不知道去哪找银子呢,难不成户部尚书管着管着,便把国库里的银两都倒腾到老夫人的西景别院了?”
“胡说八道!”朱老夫人怒斥道。
“正是!薛义同要不是傻,怎会当街喊出这样的话?一个傻的,我也不好与他计较,非要我打他试试,我便只能动手,毕竟,他叔父掌管着天下钱粮!”
“你!你信口雌黄!我孙儿……”
“当时可并非我一人在场,周围少说也有百十来人,可都听到了!我听大家议论,这种话,薛义同平日里可没少说,何谓悠悠众口?先不说户部尚书眼下正焦头烂额,便是差事做得好,那也只是皇家的账房先生,怎地就把皇家的当成自己的了?还嚷嚷的人人皆知,这不是傻是什么?”
朱老夫人脑子有点乱,她知道自己孙子做了什么,这种事在她看来根本不是事,西景别院的人看上谁都应该是那个人的福气,若非要说他孙子用强,朱老夫人也准备好了,卖身契一时不好弄,弄个欠条,用人抵账的欠条还是容易的很,欠条的真伪还不是梧州府
第七十七章 理论一番(二)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