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夫子您可能不知道,这些山,在几十年前,还是一座座荒山。”
“荒山?所以这些树木,实在几十年之间,长起来的?”
孔子伸手摸了摸树干,只觉得其内生机勃勃,目光中微微有些震动。
他少时贫贱,自然知道砍树容易种树难,一棵树想要砍伐,实在是简单不过,但想要种活一棵树,难度胜过砍树千百倍不止。
“夫子您请看,这是这座山之前的模样。”
易泽站在孔子身旁,手指轻轻划过空气,下一刻,整座山峰似乎被分成两个世界。
一边是郁郁葱葱,另一边则荒废贫瘠,裸露的岩块,干裂的土层,对比极为强烈!
而在这片荒山上,一行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面上皱纹堆累,肩膀上扛着锄头,看着眼前的荒凉景象,不停的摇着头。
“杨书记,您还是别到这里种树了,到别处去种吧,这地方连野樱桃和锯木树都不长。”
“不行,我回到家乡,就是要为家乡父老办事情,现在家乡的山都荒废了,这很不好,我们要为子孙谋福利,为后代造一片绿洲!”
孔子看了看这边的青山绿岭,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的荒山野岭,问道:“这些树,都是这位先生种的?”
“是的,夫子,这位老先生姓杨,是一位清官,他心系百姓,回到家乡,也是为了百姓谋福祉。”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
18 为后代造绿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