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原来是柏年兄,小弟大病初愈,记忆实在残缺,陈兄这么晚也出来遛弯?”
“咳,林兄说笑了,在下哪里是在遛弯啊?不瞒兄弟,小弟我晌午同几个好友去博乐坊赌钱,怎料手气不佳,把家里买粮的银钱全输光了。这会儿正发愁该如何回家交待呢。”
林向东见他满脸愁容,笑了笑,宽慰道:“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不就是输了些银钱。正所谓财不入急门,输了就当存钱,下次赢回来便是。”
“更何况那上香供佛还要元宝蜡烛,输点银子就当钱花钱买平安了。”
陈柏年一脸苦闷:“林兄说的轻巧,只是我那家中贱内不比嫂夫人贤惠,若晓得我把钱全输了,定与我闹个鸡犬不宁。”
“呵呵,原来陈兄是惧内啊!”
林向东哑然失笑,道:“赌场如战场,输赢乃是常事,哪有一直赢钱的道理。这夫妻之道贵在和睦,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回去好好与嫂夫人说道,我想她也不会太为难你。”
陈柏年悲叹一声,道:“林兄见笑了,我是自家人自知自家事,不提也罢。对了,林兄,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去博乐坊消遣了?莫不是寻了好去处?快跟我说说,改日我也与你一同去见见世面。”
林向东笑了笑,说:“小弟最近身体抱恙,一直在家中修养。而且我已经戒赌了,赌坊那地方以后不会再去了。”
“戒了?此话当真?”陈柏年不禁一愣,眼神怪异的看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二十八章 抵押房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