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五毒门的毒而死,人证皆亡,显然是死无对证。
话很细碎,但魏禄听得仔细,自个一连串便明白了大概。
所谓孩子死了,应该是指耿虎的儿子,那小子是山寨里的幸存者,若是连他都死了,那这桩案子就再无活口。 没了苦主,谁来状告周柄?
魏禄心头怔了怔,抿唇望着虚掩的房门。
傍晚时分,院子外头的守卫都撤了。
“这是怎么回事?”魏禄有些莫名心慌。
扈崇贵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房间,外头已无人,自然不会有人拦着他,魏禄则没再跟着,他原就是被安置在县衙内。
回到客栈,扈崇贵沐浴更衣,像个没事人一般,照样吃饭休息。
客栈里,有扈崇贵的亲随,这儿自然比县衙安全,饶是锦衣卫想要监视他,亦不可能靠得太近,只能远远的守着。
夜色彻底暗下,客栈里终于来了不速之客。
周柄前脚出现在客栈外,后脚消息便传到了县衙。
“你怎么还敢来?”扈崇贵立在窗口,负手背对着他,“不知道外面都是锦衣卫的人吗?”
周柄冷笑,“您觉得我会这么蠢?姐夫,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既然我敢做这等事,自然是早有防备。”
“早有防备,不还是成了丧家犬?”扈崇贵转身看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不要让你照照镜子?”
周柄倒是不在意,顾自坐下来,慢悠悠的倒了杯水喝着,“现如今,耿虎的儿
第140章 恶从胆边生 为 兰怀恩 马车加更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