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因他提起知晓了那人身份,从而无法成立了。
这怎么可以呢?
是以,她当机立断拔剑出鞘。
赶在齐岳说出那人身份名字前,一剑利落的划过他喉间。
在她看来,齐岳已经身中剧毒时日无多了,活着也是受折磨。
她此举也算帮他解脱了。
但在公子灈眼里可不是如此。
本来麻木无光的眼眸,因此巨变陡然大睁。
眼里的苦痛化作有形的一滴泪水,滴落在地。
“你——你怎么能......”
他因心间情绪过于澎湃复杂而失了语,身子也僵在原地。
望着最后含笑望了他一眼便合上眼的齐岳,他脑子蓦地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越娇毫无感情的话语不住回响。
“他今日能联结他人算计我的功法,明日便能因蝇头小利生出夺取我命的想法。”
“这是我教你的第二课,背叛这条路,一旦踏上便没有了回头路,若你不动手,来日死的就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