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走了出来。
明明身旁没有一人属于血煞门,脸上却还是一派无谓。
“何必这么大的阵仗?我们多年情谊在此,提前知会一声,我自当扫榻相迎。”
越娇对他的调笑没什么表示,眼皮懒懒掀起瞥了他一眼,“赵霖,我不是来与你叙旧的。”
赵霖夸张的高挑眉头,“是吗?那天命教主来我血煞门有何贵干呢?总不是要取我的命吧?”
越娇没有回答。
他又自顾着装出一脸痛心的模样,连连摇头,“唉——竟真是为了那负心人对痴情的我拔刀相见了。”
被她牵着手的小孩再也忍不住了,“你闭嘴!”
旋即便要挣开越娇手,被她不费力的牢牢攥住。
“赵霖,你不该对飞花门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