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如恶鬼阴寒。
“下人以下犯上,妄想迫害新生皇子,已被臣妾处理。”
她望着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棋子,只觉身子一片恶寒。
“那时我就知晓,她只要还活着,我便斗不过她。”
苏蕊面上无甚表情,“太后说这些,不是想让我与你共情吧?”
太后呵呵一笑,转过头望着她,“自然不是,这是她衰落的开始,也是我坐到现在位置的开始,与你经历虽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无相同的心境。”
“自此以后,先皇虽依旧宠爱她,但她铁血手腕已在先皇心里隔开了沟壑,再多浓情也无法补救。”
说着目光如箭望向她,“皇上的宠爱从来如此,含羞带怯柔情似水时怜你宠你,捍卫自身手段铁血时又憎你厌你,你说是也不是?”
苏蕊面上依旧无甚表示,“倒不必费心在我心中留下忌惮的种子,我与皇上同你与先皇,或是先太后与先皇都不一样。”
被禁足之后急速耷拉下来的脸皮因笑意挤作一团,“是吗?”
在她身旁坐下,“你见过另一个他了是吗?”
突然不再拐弯抹角直入正题,苏蕊僵住一瞬。
漠然道:“我既愿意坐在这里与你闲叙,何必多此一问。”
许是知晓自己再无回转余地,太后并不在乎她的失礼,“你来这,是想知道乔澜在我与皇上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是想知道,那从未现世名唤元朗的孩子,到底是怎么
捡来的宫斗冠军(4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