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翻了个身。
“呼~”,萧禾慢慢的感受着身体一侧不断发麻发热,血液流通被压迫的血管肌肉,从骨子里散发出来那种无法抓挠到的感觉,直教人欲仙欲死。
“唔~”萧禾紧咬破布,忍受着,颠簸马车不时给的小刺激,那种酸爽可是成几何倍数增长的。
不久,那酸麻股劲终于过去了,萧禾像只煮熟的虾,瘫倒在木板上,好像又重生了一般。
“丫的,他们这是用什么布塞我嘴,怎么有股怪味,不会是......呕......不行,不能在想了......”
“这辆马车也太破了,四处漏风,还冷的一批,不好,脚有些僵硬了,这是要冻死小爷啊......”
“也不知道铺张垫子,装个减震装置,这破马车颠的小爷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萧禾不断的埋汰,从捆绑手法到马车的破旧,从马夫到幕后黑手,埋汰得久了,也累了,心也静下来,思绪飘飞,又想到被绑之前的那一幕。
“那个是梦吗,还是醉酒之后的错觉,我原本以为时间能够冲淡一切,空间能阻隔心中的思念,我都已经不在奢望能够再次见到你,只希望慢慢的将你埋葬在心底深处,至少这十几年确实如我预期的,没有想起你,可是……”
萧禾自嘲的摇头,看来还是小瞧了感情,人们都说感情如酒越久越香,哪怕你一时忘了它,可是它不会停止,依旧在发酵。
梦是现实的映射,是
第十二章 真被绑票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