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压在心上,噩梦连连,好几次都是从噩梦惊醒过来,浑身都是大汗。
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她并不认为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所以也没多提详细的情况。
“人家想早点看到你嘛!”柳嫣然小鸟依人地说道。
……
渝江市北郊,小缘山半山腰,一栋别墅里,此时范建正步罡踏斗,嘴中念念有词,在他的前方,有着一个香堂,香堂竖着根小棍子,棍子绑着一个小纸人。纸人身上不仅画着奇怪的符,而且上面还以鲜血写着柳嫣然的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
范建步罡踏斗了一段时间之后,整个人仿若脱力了一般,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过了好会儿才重新站起来,用毛笔沾鲜血,在柳嫣然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上描了一层去,使得那本已经干透的字迹又透出阴森森血淋淋的气息来。
“七七四十九次,这已经是第四十八次了,只要再来一次,嘿嘿,柳嫣然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了!”描完之后,范建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狞笑过后,范建出了房间,然后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个年轻女人来到了别墅。
范建看到这个年轻女子也不废话,直接让她脱了衣服,然后一番鞭挞蹂躏之后,方才心满意足地从女人身上爬起来。
爬起来后的范建整个人又恢复了精神,而女人则显得很是憔悴。
“你可以走了。”范建甩给女人一叠钱,冷冷道。
女人本来还有气无力的,但看到那一叠
施法(3/4)